一愣。

“我养了一只猫。你搬行李的时候没看到吗？”

rnel的眉头皱起：“你哪来的猫？公寓连猫砂盆都没有。”

“骗你的，我没养猫。”norry轻笑了一下。“有的话，它早就在我被你绑了后饿死在家了。”

rnel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觉得这很好笑吗？”

“不好笑。”norry收回刚才的表情，“我只是想看看你会有什么反应。看来你还挺怕麻烦的。”

“我不是怕麻烦！”rnel有些恼火，“我是怕你……”

他没说下去。怕她什么？

怕她真的有牵挂，怕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除了他之外的联系？

“怕我什么？”norry追问。

“没什么。”rnel避开了她的视线，拿起一块披萨狠狠咬了一口。

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不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敌对，但也不是朋友之间的闲聊。

更像是在试探，在小心翼翼地触碰对方的边界。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norry问。

“什么怎么办？”

“你不可能关我一辈子吧。”norry看着他，“你总要毕业，总要工作，到时候我怎么办？继续被你换个地方关着？”

rnel被她问住了。这个问题他一直刻意回避，不敢去想。

“我不知道。”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真是不负责。”norry评价道。

“我怎么不负责了？！”rnel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我每天给你送饭，给你买东西，我还帮你处理了退租的事情！我哪里不负责了？”

“你把我绑架过来，就是最大的不负责。”

rnel哑口无言。他颓然地坐下，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是，我不负责。”他低声说，“我就是个烂人。”

norry没再说话。她看着rnel那副颓废的样子，心里并没有多少快意。

吃完披萨，rnel习惯性地挽起袖子，开始收拾桌上的外卖盒。

norry的视线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看到了排列整齐的划痕。

rnel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拉下袖子。

“被猫抓的。”他脱口而出，声音有些发紧。

“我没想问。”norry收回视线。

沉默了几秒，她又说：“是改花刀了吧？”

rnel的手一顿，有些心虚地避开她的目光：“不关你事。”

“是不关我事。”norry语气平淡，“只是看着有点痛吧，不过应该没我那天晚上痛。”

rnel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带着血腥味和绝望的哭喊，瞬间将他淹没。

“……别说了。”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祈求。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rnel收拾好垃圾，提着袋子走到门口。

他停下脚步，背对着norry，低声说：“对不起。”

“你已经说过了。”norry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有起伏。

rnel握紧了门把手，深吸了一口气。

“明天想吃什么？”他问。

“都行。”norry说，“别再给我弄那些清淡得要死的减脂餐水煮菜就行。”

rnel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说：“好。我知道了。”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咔哒。”

门锁上了。

rnel靠在门外的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小臂上被袖子遮住的伤痕，熟悉的刺痛感又隐隐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