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

&esp;&esp;“江湖生死，你要看透。只要你不想和那些死尸一样躺在那里腐烂，你迟早，也会习惯的。”

&esp;&esp;孙元拍拍方彻肩头：“这很正常！很平常！很经常!”

&esp;&esp;方彻点点头。

&esp;&esp;低下头去。

&esp;&esp;他的心里在怒吼。

&esp;&esp;【我永远都不会习惯的！】

&esp;&esp;【你们就是一群魔鬼！刽子手！恶魔！难怪你们势力庞大却东躲西藏，因为你们根本见不得人！因为你们不配生活在阳光之下！】

&esp;&esp;【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的！】

&esp;&esp;【总有一天，我要将你们，连根拔起！让这个世界上的人，永远不用担心无缘无故就会失去性命！】

&esp;&esp;【你们想让我习惯，但我看了这些之后，却只有一点，那就是彻底铲除你们的心思，更加坚定！】

&esp;&esp;他回头。

&esp;&esp;从山顶上遥遥看着那个小村庄的方向。

&esp;&esp;一言不发。

&esp;&esp;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esp;&esp;一定会！

&esp;&esp;孙元带着方彻，从山的另一边下去，一路回归方家。

&esp;&esp;方彻沉默了半路。

&esp;&esp;终于问出一句话：“师父，教主和大供奉他们，修为是什么层次？”

&esp;&esp;孙元苦笑：“这句话，你问我可以，但是平常千万不要问任何人，这是忌讳！纵然是我也只能告诉你，比我高，高得多。”

&esp;&esp;方彻点头：“我明白了。”

&esp;&esp;“你今天表现，其实很不错。”

&esp;&esp;孙元知道方彻心情郁闷，开解道：“教主对你其实很满意，要不然，他不会教导你，更不会给你那个夜魔的名字。”

&esp;&esp;“哦？”

&esp;&esp;“你应该是第一次见杀人吧？”

&esp;&esp;孙元笑了笑，道：“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杀戮，面不改色，这已经是很让人满意了，毕竟你只有十七岁，而且还没有经历过任何江湖厮杀。”

&esp;&esp;“这份心性，已经足够狠毒了。”

&esp;&esp;“很多和你一样第一次经过教义洗礼的，有吐的，有晕的，有吓傻了的。还有当场拔剑就要和我们拼命的……嘿嘿……”

&esp;&esp;“所以你这次的表现，教主很满意。”

&esp;&esp;孙元显然很欣慰。

&esp;&esp;方彻道：“那些当场就要拼命的，怎么处置的？”

&esp;&esp;“不做处置，因为很快，他们就会变得和教主他们一样。”

&esp;&esp;孙元若有所指，道：“他们都很快明白了，全天下人的性命加起来也不如他自己的性命重要这个真谛。”

&esp;&esp;方彻骤然一阵恶心。

&esp;&esp;真谛？

&esp;&esp;“够毒，够冷静，是我们一心教的好苗子！”孙元哈哈一笑。

&esp;&esp;方彻也笑了笑，似乎是心情完全恢复了的样子。

&esp;&esp;但他心里只感觉荒谬。

&esp;&esp;我前世经历的腥风血雨，血海尸山，甚至比你们经历的都要多的多。

&esp;&esp;镇静一点怎么了？

&esp;&esp;居然成了狠毒？

&esp;&esp;这个理解，当真是……对于我长期潜伏来说，非常不错！

&esp;&esp;两人走在去往方家的大道上。

&esp;&esp;孙元已经在考虑，自己要找个借口离开了。

&esp;&esp;毕竟现在，教无可教，而且还又得了不少功法，足够徒弟练的。

&esp;&esp;孙元感觉自己现在应该离开，出去找一些天材地宝，然后隔个十天半月，回来看看徒弟的进步就行了。

&esp;&esp;不对，不应该是进步，而应该是进度。

&esp;&esp;而方彻则是心中愤怒，一刻也不想看到一心教这些人了，最好你们赶紧离开吧，别在我面前晃。

&esp;&esp;看到就想要杀死，却偏偏还没那个本事。

&esp;&esp;好难受的说！

&esp;&esp;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