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地上 荒原的白牙
徐维昭站起来,没有管他收拾行李的举动,而是微微扯了扯领口直接走进浴室,不在乎他的行为。
浴室的门被合上,林双瘫坐在地上,手指发抖,浓重的委屈让眼眶里的眼泪很快溢满掉了下来。
他的脸很快被泪水打湿,一滴一滴落在衣服上泅湿散开,发抖的手指甚至抓不住自己的衣服。
浴室里的水声没有停,林双擦了擦眼泪,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机,想要趁这个好机会直接离开。
一直站在浴室门口的女人直勾勾盯着他拖着行李起来的行为,晦暗的眼眸微微眯着。
他刚拖着行李走到门口,手放在把手上,就被徐维昭攥住压在房门上。
他的双手被束缚住,脸贴在门上,行李箱也被随意丢到一边。
“你不老实。”
她讥笑了一声,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还是以为这前后十几分钟的时间他都跑多远。
徐维昭把他的手机拿了过来,看到最上方不久前发的消息,嘴里念过那两个字,语意不明,“沈淮?”
“原来是找了另外一个女人。”
她松了力气,把手机放在口袋里,握住他的手腕拉着人到床边来,没有欲望再跟他扯这些东西。
徐维昭没有在房间里继续待着,而是把地上的剪刀捡起来,拿着林双的手机出了卧室的门。
卧室的门被锁住。
听到那落锁的声音,林双坐在床边发呆,也没有力气在闹什么。
他的目光放在沙发上的离婚协议书上,甚至没有被她拿起来翻过。
不是她要离婚吗?
林双走到沙发上慢慢躺下来蜷缩起来,双手捂着自己的腹部,紧紧抿着唇。
紧绷的神经和下午发泄的气性让他很快疲倦下来,也没有关灯,直接睡了过去。
地上很乱,可以除了硬装和大物件外,几乎没一处好的地方。
一个小时后。
卧室的灯黑了下来。
徐维昭弯腰小心把人从沙发上抱起来,避开地上的那些东西出了主卧,抱着人到偏房来。
里面的摆设都很简单,柜子里零星放着女人几件衣服,是徐维昭平常加班晚回来时直接住的房间。
她把人放在床上,坐在床边没有理会又蜷缩成一团埋在枕头里睡着的人。
有些晕黄的灯光下,她的发尾依旧有些濡湿,锁骨处的水汽打湿了领口,始终皱着的眉眼看上去格外阴沉。
她随意扯过干燥的毛巾擦了擦头发,拿过手机出了房门,站在阳台处打电话。
[林秦:我都等了快一个小时了,哥你怎么还没出来?到底走不走了?我想回去睡觉了。]
[林双:我不离婚了,你先回去。]
[林秦:?……什么意思?]
[林秦:你不是说一定要离婚吗?不是说待不下去了吗?你到底离不离婚了?]
[林秦:果然别人说别乱掺和,你下次又闹离婚我可不管了。]
那边的消息一连串发过来,徐维昭没管,把林双的手机关机。
“徐总,找到了,沈淮现在就在机场等人。”
徐维昭漫不经心地应着,语气格外恶劣,“弄远一点。”
还跟其他女人玩起打胎私奔的戏码,是觉得她脾气太好还是觉得她是个怨种。
她挂掉电话,把烟蒂掐灭扔到垃圾桶里。
等烟味散掉后,徐维昭这才回到偏房内。
屋内。
床头灯被关,屋子里瞬间黑下来。
徐维昭虚拢着他的腰身,脸埋在他的脖颈处闻着,狭长的瞳孔在黑暗处格外阴森。
离婚,又是离婚。
甚至这次还是把孩子打掉跟其他女人跑掉。
她就不该起过放过他的心思,就该让他一辈子待在这里。
谁让他就是这样倒霉,家里出了事情只能嫁给她。
徐维昭依旧清晰地记着她跟他母亲约定的内容,以及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脸上出现的惊愕,或许在想他居然会嫁给像她这样的人。
她甚至还记得自己内心是怎么想的。
不管是通过什么手段,可最后一个结果还是被她娶进家里,不管他之前是多么优秀。
她可以慢慢地管他,从各个方面来看到他的顺从,甚至对她进行讨好。
什么体贴满足以前自己的私心对他为首是从,早就演变成得不到的偏执和欲望,徐维昭像是集卡收集一样,恶意地等着他发现她是谁,各方面展现自己远远高于他的地位和条件。
直到订婚他都没发现,对这种事情迟钝得不行,被她半哄半强制着同她在床上提前厮混过后,次日也只会坐在床上哭,老老实实等着婚礼到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