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一块玉而已给就给了”  鹤松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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箬兰已经去备水了。

郡主出了满头的汗,不好好洗漱一番,定会不舒服。

萧婧华伸手,露出一截藕白小臂,把信接了过去。

信封上写着江妍卿的名字,她小心拆开信,垂眸认真看。

看完吩咐道:“备纸,我要回信。”

箬竹露了笑音,“奴婢这就去。”

虽然郡主面上未显,但她好歹也跟了她这么多年,自然能看出她的心情稍微好转了那么一点。

虽然不多,但足够了。

麻利地将纸铺好,箬竹拿起墨条研磨。

萧婧华用手背抹去眼下的泪,慢吞吞移到书案前,不时哽咽一声,吸下鼻子。

她捏着笔,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尽数写在纸上,字里行间全是委屈。

足足写了三大页,她才撂了笔。

写完,萧婧华怔怔看着江妍卿的信。

江姐姐在信上说,小初一前些日子和小丫鬟比踢毽子,输了赖账不说,还哭鼻子,她气得把他罚了一顿。

再前些日子,他们母子一同踏青,杨柳堤岸春风柔,好不快活。

江姐姐的日子过得那么开心,她何必写信过去,让她为她担心,平添烦忧?

“郡主!”箬竹惊呼一声,眼睁睁看着萧婧华抓着纸张,一点点撕碎。

“再拿纸来。”

她哽咽。

箬竹连忙取了张干净的纸铺上。

萧婧华提笔落字。

内容欢快,一字一句,尽是喜悦趣事。然而她本人却啪嗒啪嗒掉着泪,哭得好不可怜。

她没注意,有滴泪从角落划过,在纸上留下一道水痕。

写完,萧婧华把信封交给箬竹,“送出去吧。”

箬竹应了声,心里想着,还是要往东宫递个信才是。

……

廊下无人,唯余风过时吹起檐下灯笼的摩挲响动,与雀鸟振翅的噗嗤声。

脚步声渐近,力大沉闷,略有慌乱。

“嘎吱——”

木门打开又阖上,兰芳仓促奔至榻前,语调慌乱,“姑娘,我出去前瞧见郡主和陆大人在说话,好像是在说玉佩的事。”

长睫轻轻一颤,如羽翼轻展,露出一双沉静的眸子。动了下身子,胸前伤口被牵动,白素婉低哼一声,柳眉蹙起。

“你怕什么?那玉佩的确是陆大人送我的,至于陆大人那枚,不是好好的在他手里?玉佩已毁,即便郡主闹开,她如何说得清?到时,他二人只会愈生嫌隙。”

白素婉也没想到,她当初不过是想多与陆埕接近,才将从张骏身上扯下来的香囊交给他,谁知竟无意间帮了他一个大忙。

这让她想起张骏都没那么恶心了。

听自家姑娘这么一说,兰芳的一颗心才算放下了,不由欣喜,“还是姑娘聪明。”

“多亏了你这小丫头过目不忘,早早记下了陆大人玉佩上的纹样。”白素婉苍白小脸浮现出笑容,亲昵地捏着兰芳的脸,“不然,我如何能以假乱真?”

兰芳嘿嘿笑起来。

笑着笑着,笑容渐散,露出犹疑。

白素婉看在眼里,“怎么,让你办的事没办好?”

兰芳迟疑,“我正想说呢,我还什么都没做,关于您和陆大人的流言已经满大街都是了。”

散播流言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上次她办得极为漂亮,得了姑娘一顿夸,本想着这次能做得更好,可根本就没有她的用武之地,把她气得够呛。

白素婉正色,“你是说,有人帮了我们一把?”

兰芳不确定,“应当……是帮吧?”

白素婉陷入沉思。

今晨她便察觉到了不对,她本不想来陆府,可那么巧,租赁的屋子就出了问题。

冥冥之中,好像有一只手,在助她一臂之力。

“姑娘?”兰芳忐忑地看着她。

“无妨。”白素婉揉着额角,“此事于我们有利,不必多管。”

郡主尊贵张扬,说不准是暗地里结了仇。

那人既助了她,她必要乘着这股东风,一举拿下陆埕,才不枉费他一番良苦用心。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入v啦,明天的更新在零点,谢谢大家支持~

推推我的预收,下本的女鹅是个看起来小白花,实际没什么道德感的黑心莲。文案如下。

寒冬腊月,云镜纱在河边捡到一名身受重伤的男子,把他带回了家。

男子面容俊朗如玉,轻声唤她,“云姑娘。”

眸光轻转,脉脉温情。

为了给他治伤,云镜纱掏光家底,熬夜刺绣,十指全是伤。

三月后,男子伤好,以替云镜纱寻哥哥为由,要带她离开。

那时她方知,他竟是京中年少有为的常远侯许玉淮。

村里人纷纷艳羡,暗道她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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