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曲儿 海沉珠
和着窗外的戏曲声,融为一体。
赵严伩抿唇笑的好看,眼神对上老板横眉竖目的表情后,便知这茶馆是待不住了。结了账出来,周运跟在他后头,脸红了个透彻。
一直等到日头向西,他们才在车旁等来隔壁大叔。
回到后已是傍晚,天幕青灰。
被向琴看着又吃了顿饭,简单洗漱过后这天才算完。
赵严伩靠在硬邦邦的床头看书,经济学理论,合格的充当着睡前读物。周运背对着他,呼吸有些乱,想来是没睡。
没亲成,心有不甘,错过了恰到好处的氛围,再厚不起脸皮提了。周运瞪着眼睛,想等赵严伩先睡,睡着了他好偷香。
到底是兴奋了一天,周运没能等到赵严伩睡着,自己先睡了。
小夜灯发出暗黄的光,赵严伩看着掌心的弹珠,目光柔和。周运让他稀罕上了小朋友才稀罕的东西,幼稚。
他把弹珠收好,关灯前又看了眼熟睡的周运,俯身完成了白天没完成的吻。如果周运能改掉以前糟糕的性子,不再对他忽冷忽热,他会重新考虑要不要跟周运在一起。
翌日天有些阴,云翳蔽日,适合下地。
赵严伩去种前天没种完的萝卜籽,周运像条尾巴黏着他,不说下地帮忙,也不说回家待着。
周运就爱看赵严伩穿着汗衫挥锄头的样子,汗湿的白衫半透明,什么也遮不住。有力的腰身在山风中显现,弯下,再起身。周运捻着狗尾巴草的手倏地揪紧,草茎勒出一道深深的印迹,勒的他像张拉满的弓,亟欲射出那支压抑已久的箭矢。又或者,他才是那道靶心,需要被人狠狠射穿。
他想叫住赵严伩,这厢尚未开口,远处传来向琴的叫声:“乖乖,叫严伩别干了,回家吧,严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