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送。

&esp;&esp;南宫曦眨了一下眼。金色退干净了，深褐色的瞳孔里映着白玥的脸。

&esp;&esp;你在……做什么？

&esp;&esp;帮你降温。白玥的声音很平，你的元阳太浓了，水灵力浇不灭，只能排出来。

&esp;&esp;南宫曦的脸一下子红了。

&esp;&esp;他没躲，白玥抱他抱得太紧了。南宫曦整个人都在白玥怀里，后背贴着白玥的胸口，腰被白玥的手臂环着，退都没地方退。

&esp;&esp;……还要吗？南宫曦的声音很小。

&esp;&esp;还要。白玥说，还没降完。

&esp;&esp;南宫曦咬了一下嘴唇。

&esp;&esp;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抬起手，勾住了白玥的脖子，把人往下拉。

&esp;&esp;嘴唇贴上去了，他吻住了白玥。

&esp;&esp;南宫曦的嘴唇很烫，可他贴上来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试探。他的舌头探进来，烫的，带着焦味，像是在品尝什么他惦记了很久的东西。

&esp;&esp;白玥没推开。

&esp;&esp;他任由南宫曦吻他，手上没停，因为水灵力还在走，停了就前功尽弃。

&esp;&esp;南宫曦的吻很急，很烫，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他的舌头在白玥嘴里搅，牙齿磕到白玥的嘴唇，磕出了一点血腥味。他不管，继续啃，像一只饿了很久的兽终于找到了食物。

&esp;&esp;白玥的手在动。

&esp;&esp;水灵力裹着凉意，一点一点地往里送。南宫曦的身体在他手下发抖，腰在无意识地动，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是被吻堵住了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esp;&esp;然后——

&esp;&esp;南宫曦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弓起来，嘴唇从白玥嘴上弹开，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

&esp;&esp;啊——！

&esp;&esp;那声音不像是疼，也不像是舒服，是两者混在一起，分不清了。白色的液体溅出来，量比之前少了一些，可还是有。

&esp;&esp;

&esp;&esp;第五次。

&esp;&esp;白玥用水灵力把液体冲掉，然后继续。

&esp;&esp;南宫曦的喘息还没平复，白玥的手又开始动了。

&esp;&esp;……不、不要了……南宫曦的声音在发抖，可他的手还勾在白玥脖子上，没松。

&esp;&esp;温度还没降下来。白玥的声音很平，嘴唇上还沾着南宫曦的口水，最后一次。

&esp;&esp;南宫曦看着他。深褐色的眼睛里有水汽，是热的。体温在降，可他的身体还在发烫，不是元阳的烫，是别的。

&esp;&esp;你……知道了？他的声音很轻。

&esp;&esp;知道什么？白玥问。

&esp;&esp;南宫曦没说话。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

&esp;&esp;白玥把嘴唇移开了一点，但没完全退开。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

&esp;&esp;你是凤鸟。白玥说。

&esp;&esp;南宫曦的睫毛颤了一下。

&esp;&esp;……表哥告诉你的？

&esp;&esp;他没告诉我。白玥的声音很淡，我自己发现的。你的经脉是硬的，不是修炼出来的硬，是天生的。你的体温降不下来，不是因为妖火，是因为元阳。普通修士的元阳没这么浓，也没这么烫。

&esp;&esp;他顿了一下。

&esp;&esp;还有你的竖瞳。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可你昏迷的时候，瞳色变了三次。

&esp;&esp;南宫曦闭上了眼。

&esp;&esp;睫毛在颤。

&esp;&esp;那你……他的声音更轻了，为什么还帮我？

&esp;&esp;白玥看着他。

&esp;&esp;因为你快死了。

&esp;&esp;不是因为你是凤鸟。不是因为你有用。不是因为任何别的原因。

&esp;&esp;因为你快死了，所以我救你。

&esp;&esp;就这么简单。

&esp;&esp;南宫曦的眼角有一滴液体滑下来。是高温蒸出来的汗。可它滑过脸颊的轨迹，看起来像泪。

&esp;&esp;然后他笑了。很轻，很短，带着一点鼻音。

&esp;&esp;白哥哥，你真的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