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生气 答鸽兔
esp;&esp;温如瓷茫然:“怎么了?”
&esp;&esp;安术面色复杂:“阿瓷,要不你还是别走弯路了,直接去做邪修吧,你……天赋异禀。”
&esp;&esp;哪有丹修遇到问题,张口就是毁尸灭迹的啊……
&esp;&esp;温如瓷:“我说的没错呀。”
&esp;&esp;安术垂眸看着下方正解:“上面记载得解法是,需要炼制回魂丹。”
&esp;&esp;“可是回魂丹的主要成分是凤翎羽,凤凰早在不知多少年前就灭绝了。”温如瓷摇了摇头:“血蛊操纵的是死人,躯体在,哪怕入土,也会爬出来的,只有尸体没了,血蛊才会消失,化骨水才是正解。”
&esp;&esp;安术:“有道理哦。”
&esp;&esp;她放下丹籍:“没想到你真得都背熟了,你也太厉害了吧,过目不忘!”
&esp;&esp;温如瓷不好意思地抿唇一笑:“其实只有这些简单的丹籍才背得容易些。”
&esp;&esp;以往管教嬷嬷让她背熟仙都中的世家名单,她也是用了很长时间才记下来。
&esp;&esp;不远处,三个守庄的老者面面相觑。
&esp;&esp;“这些丹籍…简单吗?”
&esp;&esp;这些珍藏的丹籍都是温家先祖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越是年久,越是晦涩难懂,就是昔年的二公子,那般天资绝顶,也从未说过这些丹籍简单……
&esp;&esp;夏末已至,微风中掺了缕缕凉意,梵南寺外杏林花瓣随风落于青年发梢,夕阳余晖如火红轻纱般,将他琥珀色的眉眼映得清透而深邃。
&esp;&esp;安家的马车停在梵南寺外,少女握着一束野兰笑意盈盈地对马车中之人摆了摆手,眉开眼笑时,那张精致婉柔的面容多了几分灵动之美。
&esp;&esp;“这便是你由得她自己选择的结果?”
&esp;&esp;妙听濯拄着拐,探头看向静静站在杏花树下芝兰玉树的青年。
&esp;&esp;他摇头“啧”了一声:“我瞧这安家公子还不如我呢,听说他是一个连修为都没有的炼器师,器修都做不成,未来能有什么前景,你就这般由着她胡来?”
&esp;&esp;兰芝珩许久不答,妙听濯拿出折扇摇了摇:“要我说,这梵南寺风水不好。”
&esp;&esp;“你说你们在此处,又是遭遇劫杀,又是阿瓷被掳走,这些都不提了,就我这腿,我堂堂一个入玄中期修士,多少年不曾受过伤,上次来这梵南寺一趟,像是中邪了一样,夜行山路连人带马摔到山下,偏偏灵力半分都使不出来,你说这梵南寺是不是有些说道?”
&esp;&esp;“那小古板日日对着你这张脸,竟还能寻个不中看也不中用的小郎君做相好,我看她也中邪了。”
&esp;&esp;这梵南寺的风水就是有问题。
&esp;&esp;兰芝珩从渐行渐远的马车上收回视线:“眼下日暮,你还不走,不怕又被此处风水沾染,滚下山去?”
&esp;&esp;妙听濯摇着折扇的手一僵,抬头看了看天色,只觉右腿隐隐作痛,他轻咳一声:“我此次上山来寻你是有要事。”
&esp;&esp;“近日上古凶兽蚺磷蟒现身丘海北部,恐其残害无辜百姓,神庭女君有意在世家中选出一位,过段日子带领神庭军护前往北丘海铲除凶兽,这凶兽妖力可敌大宗师之境,如今仙都各世家纷纷回避,半分不敢冒头,我估摸着此次前往北丘海这烂摊子还是得你兰家接下。”
&esp;&esp;神庭指挥不动大宗师,兰家盘踞仙都,却无法推拒神庭之命,兰家坐镇着两名大宗师,兰家动了,何愁拿不下那凶兽。
&esp;&esp;兰家如今也是水满则溢,仙门第一世家这盛名带来的赞誉和仰慕之下,是重重危机,和不得不做神庭手中最锋利的刃。
&esp;&esp;兰芝珩轻嗤一声:“应是已经盘算好了,由兰家接手此事。”
&esp;&esp;妙听濯不解:“为何如此笃定?”
&esp;&esp;“云家遭屠之事由我负责,眼下已经查出些苗头。”
&esp;&esp;妙听濯皱起眉:“你是说……有人不想你继续调查此事,故意将你支走?”
&esp;&esp;神庭中除了女君,还有奉天二十四境各境之主,作为制定修界规则者,为保秩序平稳公平,除了帝族,凡入神庭者需避世脱尘,不可离开神庭,更不可与世俗有所牵连。
&esp;&esp;“不确定,但蚺磷蟒出现的过于巧合了。”兰芝珩提步向寺内走去,不忘回头对妙听濯指了指下山的路:“早些回去,免得中邪。”
&esp;&esp;妙听濯听出他话中戏嘲,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