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青鸟临星
马车之中, 傅瑄收回目光说道:“派人知会春生、秋露一声,让他们不必留在那里了。”
正在拨弄炭炉的侍从立刻应了一声,转头对外面做了个手势低低吩咐两句。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有些疑惑问道:“侯爷, 是不管太子了吗?”
“太子已?经离开了,不会再回那座驿馆。”
侍从意外:“您怎么知道?”
傅瑄将?手上的书放下说道:“刚刚路旁有个牵着?一匹枣红马的少年?,派人盯着?他, 看他要去哪里, 这?一路上都?做了什么, 如?实上报。”
侍从惊讶:“那是太子?他怎么会在这?里?不抓回来吗?”
傅瑄轻笑一声:“不急,本侯倒想?看看, 他孤身一人隐姓埋名又有什么目的。”
侍从显然?也有些疑惑:“堂堂太子就算白龙鱼服身边也应该跟着?人,怎么会独自一人在外?”
傅瑄没有回答,他不知为何这?样, 但想?来很可?能是这?位太子殿下甩脱了跟着?他的人。
探子的消息第二日一早就传回来了。
不过?, 那并?不是傅瑄想?要知道的结果。
他放下手里的筷子, 慢条斯理地擦着?手问道:“你是说,咱们跟人跟丢了?”
侍从立刻单膝跪地:“还请侯爷责罚。”
“倒是小?瞧他了。”傅瑄放下布巾:“自行去领罚。”
侍从低低应了一声说道:“侯爷, 可?还要派人去?之前派去的人说太子所行方向似乎是苏州府。”
“苏州府……”傅瑄垂眸半晌说道:“去查。”
……
朱慈煋抬眸看了看头顶的桑树, 确认没有人之后才放下心来,坐在树下放任枣红马去吃草, 他则休息了一会。
不得不说,游玩性质的骑马跟把马匹作?为交通工具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这?才赶路半天,他感觉自己都?快散架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其中有一段他几乎是在亡命狂奔, 这?就更要命了。
没办法, 不跑不行。
出?城门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人在盯着?他,等走了一段之后更是确认有人在跟着?他。
只是对方也很狡猾,外加官道上人来人往, 无论他用什么办法都?抓不出?那两个人。
朱慈煋也不可?能为了把人抓出?来而忽视自身安危,最主要的是万一这?两个人要图谋不轨,他去偏僻地方不就正中下怀吗?
就算原本没想?要他的性命,可?万一对方发现身份暴露,为了隐藏身份杀他怎么办?
朱慈煋思虑再三决定还是想?办法甩脱那两个人。
这?一路他一直循着?官道走,官道上人多,就算那两个歹徒再怎么凶残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官道上行凶。
同样他也没有机会甩脱跟踪之人,不得已?,他只能改变计划。
他原本是想?直奔苏州府的同里,如?今却不得不在更近一点的平望落脚。
进入平望之后,他直接找了一个普通客栈投宿,他的房间在客栈二楼,上楼的时候他故意走慢了一点,眼角余光果然?看到那两个跟着?他的人也跟着?来这?客栈投宿。
知道了目标那就一切都?好?说了。
朱慈煋佯装没有发现,将?行李放在楼上之后转身又出?了门,任由那两个人跟着?他。
他先去了钱庄将?身上一张大额会票兑换成小?额顺便?换了十两银子的碎银带在身上。
兑换完之后,朱慈煋刚从钱庄出?来就撞倒了一名少年?。
跟踪的两个人离他比较远,只看到那位太子殿下十分和?气地将?人扶起来,还好?声好?气地说了几句话,最后甚至还送出?了一角碎银子。
虽然?不知道他说什么,但这?两个人也不奇怪。
这?一路上他们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太子殿下文弱得很,还是个软心肠,尊老?爱幼简直跟读书人嘴里的君子没什么区别。
不过?保守起见,他们还是分了一个人去追寻那个少年?,想?要看看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另一个则跟着?朱慈煋回到了客栈。
到了房间之后,朱慈煋略微松了口气,哪怕客栈的房间不怎么隔音,哪怕跟踪者就在隔壁,但至少他们不能明目张胆的盯着?,最多也就是在隔壁听着?他这?里发出?的声音判断他有没有出?门。
朱慈煋宛若什么都?没发现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吃完午饭之后便?去了一趟茅厕。
当然?他去茅厕也有一个人跟着?,朱慈煋这?次却停下了脚步看向那人。
那人戴着?这?个时代特有的宽檐大帽,他在朱慈煋看过来的时候还压低了一下帽檐。
哎,这?些人素质不行啊。
这帽子是用来遮阳的,大冬天你遮什么阳,一看就心怀不轨。
朱慈煋脸上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