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恶囊石沟 雾空了了
象嘉禾屈从他的西裤边,又想象下他屈从她的裙摆边。
两点他都可以接受。
嘉禾显然只能接受打屁股或者言语,这点从她在prial的表现可以看出——嘉禾还不知道,这五年里她匹配的每个人都是他。
每次她匹配完,他收到提醒,叫马修修改程序。除上次,他处理帮派战争。
邢嘉树转而查找更多有关术语,访问的每个网页印着“安全、理智、双方同意”的口号。
他盯着一张图片,图片上一个女孩戴着一个棕色皮项圈,项圈扣在颈根处。
昨晚他的手也是项圈,卡在嘉禾的脖子,让她不能呼吸。不过比起项圈,他更想弄条坚固的脚链。
邢嘉树退出网页,屏幕仍在等待,光标像眼睛盯着他,他冷漠地与它对视。
沉默将近一分钟,他滑动鼠标,在电脑隐藏盘找到一份法律部门起草的合同副本。
翻阅着未签字的合同,他露出了笑容。
没什么比复仇重要。他是这条路的必胜者,也必须是最终的胜利者。
也许应该找工匠打造一条脚链。
意识到自己再次分心,邢嘉树拧眉,慢慢合上电脑。
上午十点半,阳光普照tribeca历史悠久的石板路和地标,沿路咖啡店和餐厅散发文艺格调,随处可见逛街的明星,s博主拍视频,婚纱摄影。
撑伞缓步的男人引得路人频频回头,他身段挺括修长,一身复古儒雅发的绅装,全黑,却因质感不同具有层次感,搭配非常有品。格纹双排扣西装,弯刀领马甲,腰果花色的领带。
“他肯定不是美国人。”一个坐咖啡店外的精英人士对蠢蠢欲动的好友说。
“确实,没有美国人能拒绝日光浴。”
黑伞阴影几乎笼罩男人上半身,他就像堵行走的柏林墙,既是反法西斯的防卫墙,又把西柏林地区如孤岛般包围封锁。
这样的男人,戴着皮手套的手里却拎了个系蝴蝶结的香奈儿手袋。
更诡异的,他驻足在花摊买了束山茶花,连同手袋送给街边流浪汉。
但才迈出一步,退回去从皮夹抽出沓美金,将香奈儿手袋从流浪汉手里换回来。
并扔掉了外包装。
“亲爱的,建议你别去搭讪,这男人可能是精神病。”
“可他看起来很有钱,你看他走向了四季酒店哦!终于等到他收伞了,银白头发?”
邢嘉树走进电梯,回到帝国套房的卧室,看了眼熟睡的邢嘉禾,坐到床边的椅子,打开笔记本处理工作。
十一点整,他打开播放器,本想放首钢琴曲,换成迈克杰克逊的《beatit》。
鼓点贝斯敲击,男声激情演唱,唱到高潮重复:“jtbeatit,beatit,beatit,beatit(就避开,避开,避开,避开)”
只见躺床上的女人眉心慢慢蹙起,不耐翻身,将被子拉到头顶。
一曲播完,邢嘉树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的鼓包,点击上一曲。
卧室回响魔性旋律:“jtbeatit,beatit,beatit,beatit!”
缩进被子的邢嘉禾从睡梦中惊醒。
昨天嘉树念完莎士比亚异常残暴,用小臂卡住她脖子,她整个人悬飞在雪茄椅扶手,身体功能如失灵的水上滑翔机、狂飙不止的赛车。
她晕了,他也晕了。
陷入昏厥前只记得积满的后腰窝。
太夸张了。
她在被子里伸展双腿,试着做几个健美操动作,努力让散架的身体恢复,全身每个肌肉发出痛苦尖叫。
她严重怀疑昏迷时被“奸尸”了。
检查了下,果然如此。
索性他知道aftercare,帮她恢复了整洁。
“beatit”仍循环播放,脑子快炸了,邢嘉禾气恼地掀开被子,一个鲤鱼打挺,顶着鸡窝一样的蓬松卷发,怒视床边十指交握的男人,“你是不是有病?”
扑鼻而来的香蹭着邢嘉树的鼻尖,视线里的女人白里透红,犹如彻底成熟的蜜桃,不是装模作样的熟,有种“姐姐”的似水韵味,又甜又美艳。
此刻的她朝任何男人或女人勾勾手,所有人都将像狗一样被她玩弄。
明明是他千锤百炼打造,为什么存在与人分享的可能性?
如果把她送进某个类似母亲子宫的封闭地方……
邢嘉树垂睫掩饰飘忽晦暗的心思,关掉音乐,淡定地说:“母亲定的家庭聚餐时间十二点整,你有五十二分钟洗漱,衣服化妆品在衣帽间。”
“先别说这个。”邢嘉禾忿忿不平,“你为什么放beatit叫醒我?你应该用吻唤醒我,在悄悄往床头放花和情书。”
“你不应该期待这些。”嘉树很耐心,仿佛她是不懂简单道理的孩子,“至少现在不行。我们之间的关系存在权力不平衡,有很深的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