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执晚星
“嗯……有点困,不影响。”
她声音哑得黏成一团,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一根细细的丝,缠在裴见夏心上。
微微仰起头,用湿润泛红的唇,在裴见夏下颌线处漫无目的地轻啄。
整个人带着湿漉漉的困倦感,却又从骨子里渗出颓靡的魅惑。
裴见夏一动,她便轻轻颤一下,溢出软哼,裹着化不开的缠人。
裴见夏强迫自己不去看她,将方才的事在脑子里绕了一圈,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
“阮听雪……”她试探着问,“你是不是吃什么东西了?”
裴见夏的声音沉得发哑,那一句试探落进安静的房间里,连月光都像是顿了顿。
阮听雪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她只是困得连眼都睁不开,长睫沉沉垂着,像被夜露打蔫的蝶翼,连颤动都费尽力气。
可那双软得没了骨头的手,却更紧地勾住了裴见夏的脖颈,把人往自己怀里拽。
药效已经漫遍了四肢百骸,把她的清醒揉得粉碎,只剩下昏沉的倦意,和刻在本能里的贪恋。
她整个人都软塌塌地贴着裴见夏。
像一株开到荼蘼、再也撑不住花枝的昙花,颓靡地垂着瓣,却偏要把最软的花芯凑到人心口去。
裴见夏心口又酸又胀,又疼又痒,所有的燥热都被这副脆弱颓靡的模样揉得绵软。
她觉得自己应该推开的,可阮听雪只是轻轻一蹭,一声软哼,便让她所有的强硬都溃不成军。
阮听雪微微仰头,唇瓣再次寻上来,软软贴住她的唇,含糊不清地蹭着,像是在安抚。
“褪黑素、不影响的。”
褪黑素能把平日里清冷孤高的人变成这样?
裴见夏将信将疑。
可阮听雪已经不再给她追问的机会。
那双软得没了骨头的手攀着她的后颈,温热的唇贴上来,把所有的疑问都堵回去。
带着一点急切的吻,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浮木,只能用尽全力贴近。
裴见夏被她吻得呼吸发紧,却不敢用力回应。
阮听雪的身体太软了,软得像一捧随时会化掉的雪。
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托着她。
可阮听雪不满足于这样的小心翼翼。
她的手顺着裴见夏脊柱一路向上,解开了搭扣。
“阮听雪……”
裴见夏的声音哑得厉害,她想叫停,想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清醒。
可阮听雪的唇又堵上来,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落在阮听雪身上。
一片被水浸透的皮肤,在月光里受了凉。
裴见夏的目光落在那里,只觉得晃眼。
阮听雪察觉到她的停顿,微微仰起头,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然后又抬眼看她。
那一眼,雾蒙蒙的,软塌塌的,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她抬起手。
月光落在上面。
皮肤细腻得很,上面还挂着水珠,湿润的、摇晃的、像是刚被露水洗过的花瓣。
像是邀请,又像是挑衅。
“不尝尝吗?”
阮听雪的声音哑得黏成一线,却偏偏带着笑。
她的手从裴见夏背上收回来,指尖抵在她心口,轻轻画着圈。
“心跳得这么快。”
她说着,仰起脸,用鼻尖蹭了蹭裴见夏的下巴,像一只撒娇的猫。
“我说了,不影响的。”
裴见夏的心猛地一跳,她迫使自己移开视线。
阮听雪还在笑,那笑容软得很,却让裴见夏心里发酸。
“为什么?”
阮听雪:“嗯?”
她困惑了一下,又反应过来裴见夏的问题,轻笑一声,“我们这种人,偶尔失个眠借助一点外物,不就跟时尚单品一样吗?”
她说这话时,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们这种人……
哪种人?
把亲密当成消遣的人?
裴见夏不喜欢这个词,听起来就像是把她和自己,用一道线,分割开来。
但她们又确实不是同一种人。
那又为什么会失眠呢?是因为今天下午的事吗?
她看着阮听雪的眼睛,那里还是雾蒙蒙的,“时尚单品?”
阮听雪歪了歪头,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在重复自己的话。
然后她又笑了一下,伸手勾住裴见夏的脖颈,把人往下拉,贴着顶。
“嗯,”她说,声音有点飘,“就像咖啡、烟、香水一样……”
她说着,鼻尖蹭了蹭裴见夏的侧脸。
“有时候,性也是。”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阮听雪还在笑,她的手轻轻划着她后颈的皮肤,像是在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