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9章  四维棱镜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界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爱恨情仇。

&esp;&esp;应朗听得连连摇头,只说:“你太轴了。”

&esp;&esp;他就看着陈安询每天在游戏里当个嘘寒问暖的npc,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安询的态度也不是没有转化,有那么几次,在许愧试探的时候,他是想要承认的。

&esp;&esp;他们甚至在除夕时约过一通视频通讯,但最后关头,陈安询却又退缩了。

&esp;&esp;应朗被他一把拉过去,大剌剌出现在视频里,心里问候陈安询祖宗十八辈,对着镜头笑得尴尬无比。他也看到了许愧眼中的失望。

&esp;&esp;从那以后,许愧便很少再找ada双排,与此同时,陈安询不知道听说了什么消息,变得比之前更沉默。

&esp;&esp;消极,应朗甚至可以这么说。

&esp;&esp;好像陈安询的状态就是从那时候变得有些不对劲,他不再看许愧比赛,也不再上号,强迫自己远离了许愧所有生活。

&esp;&esp;……

&esp;&esp;一桌之隔,许愧听得眉头紧皱,追问应朗:“他知道了什么?”

&esp;&esp;“没人知道,”应朗嗓子快要冒烟,停下喝了半杯咖啡,才继续说,“因为就在一周以后,他的父亲陈炳文来到洛杉矶,两人在路上出了车祸。”

&esp;&esp;“陈炳文当场死亡,陈安询昏迷了两天,右耳受到严重创伤,险些失聪。”

&esp;&esp;第60章 仅有一次的告白

&esp;&esp;沉默蔓延开来,许久,应朗给许愧递了几张纸巾。

&esp;&esp;洁白如雪的纸巾被许愧紧紧攥住,捏得不成模样,他抬起眼,却没有哭。

&esp;&esp;只是眼眶通红,苍白的嘴唇抿得很紧,开口嗓音哑成一片:“……后来呢?”

&esp;&esp;应朗说得含糊:“那段时间他挺苦的,但毅力可嘉,再难受也硬生生扛过来了,你也不用太担心。”

&esp;&esp;毅力可嘉。

&esp;&esp;许愧麻木着神情,几乎自虐似地听着,想那时候的陈安询苦成什么样呢?

&esp;&esp;去世的父亲、面临失聪的风险、无穷无尽的手术、一抽屉的药,每一种的副作用拎出来都让许愧反胃,要多大的毅力才能扛过来?

&esp;&esp;可陈安询真的扛过来了,在七月盛夏,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对他说“欢迎加入wac”。

&esp;&esp;这个时候的许愧还不知道他真的吃了很多苦,真的花费很大力气,才一个人熬过那么苦的日子。

&esp;&esp;在他们尚未分开的少年时,许愧曾问过两次对方还好吗。

&esp;&esp;第一次是许愧生日,在摩天轮上,抬眼望去是日落黄昏,底下是八月南京,他们并排坐着,陈安询再冷静不过地讲过自己那点儿狼狈的幼年时,许愧心疼不已,拉住对方的手,问他“还好吗”。

&esp;&esp;第二次陈安询错失冠军,许愧听说对方匆匆赶回家的消息,也曾忐忑不安地发送过一条无头无尾的消息,问对方“还好吗”。

&esp;&esp;……

&esp;&esp;第三次时隔两年,兜兜转转,他们在南京重逢,此刻的许愧与陈安询都是在生活中历经坎坷的失意人,他也是想问的,可问出口却又觉得没有立场,因此含糊应过。

&esp;&esp;原来陈安询过得并不好。

&esp;&esp;许愧该问的,即使陈安询可能会骗他,可又如果对方真的说了实话,借以向自己索要一个吻或者其他,许愧统统都会给。

&esp;&esp;“……至于更多的,出于对患者的隐私保护,我不能告诉你,”应朗沉默许久,像是在迟疑,但最后还是开口了,说,“我只是个旁观者,不好对你们的关系多做评价,可作为一个旁人,在我看来,他爱你这件事情,毋庸置疑。”

&esp;&esp;那天他们相对而坐,直到日落西山,许愧与应朗道别,刚过转角,便接到唐曜电话。

&esp;&esp;对方扯着嗓子,火急火燎地冲他喊道:

&esp;&esp;“鬼鬼!不好了,队长出事了!!”

&esp;&esp;……

&esp;&esp;“检查结果明天一早应该能出来,你们商量一下,预约好时间,最好就这几天,不要再拖,毕竟他的情况并不好。”

&esp;&esp;医生语重心长叮嘱着,陈安询都点头应了,淡淡垂着眸,看起来心不在焉。

&esp;&esp;朱渝北心中长叹一口气,和医生打过招呼,又说了几句客套话,等医生出门,他才叉着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