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了我长恨
宁楠手指紧缩。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很明白。
饶是做好了?准备,他?还是感觉到了?迟疑。
季严亦转头看他?,淡声问?,“还是说,要我帮你?”
宁楠低声,“不?,不?用。”
踏进?落叶别庄,他?就不?能拒绝,只能妥协。
二楼只有两间卧室。除了?季严亦的主卧,剩下就是他?对面?那间柔美奢华的房间。
宁楠抿唇,循环几次,他?还是回到这间房了?。
他?走?了?进?去。
银色贝母床上,放着一套轻薄的睡袍,是他?以?前见过的。
长及脚踝,但?是很透。腰间束着绑带,胸口坠着珍珠月匈链。
浴室的浴缸中,已经放满了?水,正散发着浅淡的树菊精油香。
宁楠脱下圣灯的制服。
黑色的长裤看起来有点糟,他?跪坐久了?,膝盖上有了?折痕。
宁楠跨进?浴缸,水逐渐蔓延过他?的脚踝,小腿,腰身……
他?沉到了?水底——
门口有了?响动,有人走?了?进?来。
宁楠被微微惊醒。
这套卧室的房门从来就是不?上锁的,就算能锁上,这栋别庄的主人也有钥匙。
宁楠把自?己仔细清洗得很干净,踏出浴缸,抓了?毛巾擦干了?身体?。
还好刚才床上那件睡袍被他?带进?了?浴室。
宁楠套上,系紧了?腰带。
柔纱质地,穿在身体?上,透明得似有若无。
银色冰凉的链条,在月匈口晃云力,和身体?轻飘飘地接触又分开。
浴室门打?开,季严亦果然到了?这边卧室。
他?换上了?一套略厚的睡衣,坐在窗边的皮沙发上。
见他?出来,季严亦撩起眼皮看他?。
大少爷也刚洗过澡。
头发没擦,黑湿的头发微乱。
看来这是要他?先轻轻“服务”一下。
宁楠捏住了?手里的毛巾,抿唇走?到季严亦身前,“我给你擦一擦?”
季严亦“嗯” 了?一声,眼皮耷拉着,眼神却很凌厉。
宁楠心里发紧,季严亦今晚几乎毫不?掩饰了?。
身上这件浅白色的睡袍,实在是,遮挡不?住什么。
还好季严亦慢慢略低下了?头。
宁楠却更不?能冷静。
他?拿了?睡袍,但?忘记给自?己拿拖鞋。
柔软的白绒正舔舐着他?的脚趾,肆意钻进?指缝间,在戏弄浅粉的指甲壳。
宁楠稳住心神,有点急切道,“季同学,水珠容易掉进?眼睛里,你可以?先闭上。”
大少爷没动。
宁楠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自?己说的话?,他?看不?见季严亦的表情。
可季严亦头发上的水珠,有意无意,已经掉了?两粒到他?光|果的脚背上。
宁楠这一下是真的绷紧了?起来,几乎不?敢动。
这一幕,他?不?希望被季严亦看见。
可惜其中一颗水珠,还是顺着脚背漂亮的青色血管,滚过脚趾,慢吞吞滑落进?了?脚底边缘。
纯白的绒毯很快泅氲出一团明显的阴渍。
季严亦的目光落了?下去,盯着那处脚背看。
宁楠身体?轻轻打?起了?颤。
他?知道季严亦的癖好,
他?感觉到了?危险。
沉甸甸的乌云把月色也吞没了?。
房间里,只有缠枝落月灯的昏暗晕黄的光线。
缠在瘦弱腰身上的浅色腰带,已经全部被扯开,坠落到了?地上。
宁楠睁大着眼,后背泛起阵阵氵朝意。
他?被捂住嘴,只能从鼻息发出阵阵闷。口亨。
晶莹的泪水,从泛红的眼尾掉下来。
季严亦另一只手,正桎梏着他?的腰。
“还知道给自?己多裹一层衣服,”大少爷沉沉道,“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
纱袍外面?黑色的圣灯制服,早就被扯开,扣子叮当滚落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