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曾经 云兮月曦
&esp;&esp;凌沉浸在回忆的长河中回想&esp;-
&esp;&esp;其实,主人平日待他可以说是极好的。
&esp;&esp;他不用像普通的紫牌或橙牌奴隶一样被逼着接客,不用面对有着各种变态施虐欲和性欲的男人…
&esp;&esp;不会勒令像小狗一样行走、坐卧、进食…不会动辄就被调教师的鞭子抽的体无完肤还要拖着残破的身子表演、陪夜…
&esp;&esp;也不会担心被其他男人侵犯&esp;-&esp;因为在暗欲,不论是客人还是调教师,都没有人敢动月主的私奴。
&esp;&esp;主人供他吃,供他穿,吃穿用度大多时候甚至算的上精致。很多东西是作为穷人家孩子的他难以想象的。
&esp;&esp;平日里,除了在调教他的时候,主人还允许他自称我,给他在会所中到处走动的自由。
&esp;&esp;即使是在私人调教期间,好像主人也不曾真正伤害过他……严厉的时候也只不过拿那些看上去就很吓人的工具和器皿吓唬他,却没有真正在他身上使用过。
&esp;&esp;所以,这次,可能,主人是真的生他的气了吧……
&esp;&esp;才会让人把他扒光衣服扔在这儿,扔给别人肆意欺辱,不闻不问。
&esp;&esp;这样冷酷地用他最害怕的惩罚来告诫他&esp;-&esp;认清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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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凌回忆着,曾经他也犯过错,只是当时跪坐在地上,软软地把头靠在主人腿边,听他淡淡地威胁,
&esp;&esp;“没规矩。下次就让你带墨牌,不给水,不给吃的,还要让人把屁股打烂”
&esp;&esp;“到时就能学乖了。”
&esp;&esp;他也不知怎么,好像并不像其他奴隶和属下一样畏惧主人,甚至总能从主人的话里听到一些浅浅的亲昵之意。
&esp;&esp;他记得当时自己只是抬起头,讨好地用金黄的头发在主人腿边蹭了蹭,开口的声音像泉水般叮咚清脆,
&esp;&esp;“不会的,主人不会这样对凌。”
&esp;&esp;主人似乎还被他的笃定逗笑了,摸了摸他的头,就这样纵容了他的任性。
&esp;&esp;他想,主人真的对他很好…比母亲、继父,还有他生命中所有遇到的人对他都好……
&esp;&esp;是他太过分了,明明主人告诫过他,留在他身边,除了奴隶没有第二种身份。可他还是忍不住痴心妄想,渐渐地想奢求更多……
&esp;&esp;是他太贪心了吗?
&esp;&esp;他只是想多要一点疼爱,多要一些温暖…
&esp;&esp;主人就像冰冷的海边那唯一的篝火,明亮、绚烂,让人无法不被吸引、不去靠近。
&esp;&esp;而他就像一只不起眼的飞蛾,明知不可为却还要奋不顾身地扑向那团燃烧的烈焰&esp;-
&esp;&esp;即使灰飞烟灭,万劫不复,可不可以,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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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凌在无边的黑暗中意识到,主人用这样的方式给了他答案&esp;-
&esp;&esp;冷酷、决绝、不留余地。
&esp;&esp;于是他后悔了……
&esp;&esp;他发现他承担不起真正惹怒主人、被抛弃、被旁人肆意凌辱的下场。
&esp;&esp;他好想告诉那个男子他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会奢求更多了…
&esp;&esp;他真的知道错了……谁来救救他……
&esp;&esp;如果时光倒流,他一定会用最虔诚的姿势俯首跪在主人脚下,谨守一个奴隶的本分,对主人赏下的哪怕一点点残羹冷炙就感激涕零。
&esp;&esp;他想哭喊,想大声哀求,可是他明白,没有人会听……没有人会来见他。
&esp;&esp;他清楚地知道,主人很少来暗欲,偶尔过来也是带他进行私人调教,或者谈公事、处理一些会所的紧急事务。别的时候,旁人想见他一面,简直难如登天。
&esp;&esp;除了他。
&esp;&esp;只有他会时不时被主人带到家里,允许和主人共进晚餐,在主人身边安睡。
&esp;&esp;他一直都是主人的例外。
&esp;&esp;只是这份幸之又幸的例外,也在不久前,被他的不识好歹亲手终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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