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中量黄色) 中原女悍匪
住拿在手里,垂下手臂,黯淡的黑眼睛里释放出微妙的侵略性,“我们开始?”
我的龙城飞将,多狂野多性感……但不要忘了谁才是这里的王,尔纵是类那啸虎吟龙,亦不过孤胯下骑兽。
“我们?”
我揪着虎鲸的领子让她弯腰靠近我,拿起皮项圈在她脖子上穿入最紧的一个洞系好,两指宽的黑色皮带捆在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粗糙的皮质纹理与细腻温润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勒得她一时喘不过气,喉头传出嘶嘶声。
“这里只有一个人说了算,那个人是我。”牵着与项圈相连的金属链子挪到床中央,引着她四肢并用爬上床。我相信虎鲸脖子绝不好受,她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我不喜欢这种注视。
靠在床头,我一圈圈挽起铁链将她拉近好似一只风筝,她藏蓝衬衣领口开了三颗扣子,恰好露出她垂下的两峰,峰尖挺立,随着她爬向我的动作彼此摇晃碰撞,而项圈压着她的气管,稍慢一步她就会窒息。你的自由是我给的,所以我允许你飞多高,你就只能飞多高。
“现在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我控制着她,但她的手臂支在我身体的两边,她的发尾垂在我的胸口,她的嘴唇停在我的眼前,我被她的身体笼罩。她听完我的话淡淡笑了一下,舔了舔后槽牙,吸了一口那没点燃的香烟,没有烟雾,但空气中飘起烟味的桀骜。
我凑近她,做出要吻她的模样,待到她放下烟闭上眼时又退后一寸,她探究地抬起眼帘,黑瞳朦胧诡秘,我从中搜寻好感或是在意,什么也没找到,我迷失在其中,心跳加速。
她率先挪开眼神,竟是主动亲了我的侧脸,扯得我手上链子一响。她的嘴唇又凉又软,我猜她或许是人类里的特例,一只冷血动物。
“我的宠物,”空出的手捧起她的脸,手指摩挲过她的上下唇,“取悦我。”
她搂住我,我们腰腹紧贴,她细致地亲吻我的嘴唇,唇纹相印,我尝到极淡的烟草味道;手掌一抓揉我的双乳便像抓紧我的整具身体,细嫩皮肤在她粗砺的手掌下摩擦出电流,通遍我全身,我所有的感官都被她调动。她鼻梁上的痣在我眼前晃,她的体香混进汗水与烟的味道,她嘴唇的每一处起伏刻在我舌尖,她唾液的滋味将我重新灌醉,仙醴琼浆,我头晕目眩。
松开几段手中的锁链,我放松警惕,奖励她更多活动空间,她俯下身舔舐我的颈侧,我的锁骨,我的胸口,一手握住乳房含住我的乳头吮吸,我抚摸她的头,张开嘴唇任一声长叹溢出;另一只手指尖在我的腹部跳出一曲华尔兹,身体是她的舞池,沿着舞程线一路下滑,手心压着大腿来回摩挲,伸出食指划过大腿内侧那根肌线,点上那处毛发浓密的三角地带,轻拢细捻抹复挑,我被她摸得浑身发抖。那只包裹我阴蒂的手掌在我的阴道口来回按压,将我穴内的淫水弄得到处都是,我轻声呻吟。
“怎么这么湿,前戏才刚开始呢。”虎鲸伸出舌头,一面同我对视,一面用舌尖撩了一下我的乳头,原本只是半立的乳头很快硬挺得石榴一般,“你好敏感,小妹妹。”
听得怒从心头起,我的手猛地用力,项圈勒得她干咳两声,“注意你对我的称呼。”
“你?”
她的手指一下子勾进我的阴道,顶得我下身一抽。
“你还差点火候。”
我正要开口,她的手指律动起来对我的穴壁又刮又挠,强烈的快感登即自小腹滚雷般发散至全身,急迫的呻吟撞开那句话冲出嘴唇,而大脑一片空白,以至我竟忘了一秒前我要说什么,她技术怎会这么好……是年纪的关系,还是刚刚我肏她的过程对我来说是太过充分的前戏?手指抠得我小腹酸胀仿佛憋尿,我的手隔靴搔痒地探下去捂住阴阜,另一只手颤得连链子都拽不紧了。
“手握不紧,宠物可是会跑脱的。”黑眼睛里涌出狂傲,她直起身举烟叼在嘴里,一手抱起我的大腿掰开,令我腿心极大地暴露,一手大开大合进出我的阴道,下身水声大噪,她肏得我小声哭叫起来,“妹妹。”
我试图挽上几道那铁链,重新找回对她的掌控权,她见那链条即将重新绷直,在我穴内的手指变本加厉地勾弄,我腕力再度绵软,手臂被她的脖子牵得抬起在空中摇晃,链子反过来控制了我的行为,怒火与欲火交替灼烧着我,我大汗淋漓,狂躁不已。
“唔…我、我才……啊!哈啊……啊!”
“你下面好紧,一根手指都挤。”她从我体内抽出中指,在空中拉出水线,“该习惯成年人的尺寸了。”
中指与无名指一同插入我的阴道狠狠向我阴蒂的方向顶去,眼前闪过白光,耳鸣炸响,我拱起身子猛烈颤抖,几秒里彻底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掌控,链子滑脱我的手。
“不会吧?”她拾起链子,笑声银铃一般,“你这么容易到的吗?”
她竟敢……她竟敢……目露凶光,我伸手去夺那链子,与此同时两根手指在我体内极其用力地挖进穴壁,我呜咽一声瘫软进床里,被她抠得蜷缩起来。
“嗯